.
一大把论坛 » 大把军事 » 台湾间谍赴大陆第5天即被抓 被判刑22年

打印 台湾间谍赴大陆第5天即被抓 被判刑22年

茶炉子

俱乐部认证成员

行业:
职位:餐饮版块首席版主
空间 群组 商铺 网站
大把长老会
帖子 37029 
精华 635 
火柴棒 3235  
阅读权限 1 
在线时间 2145 小时 
最后登录 2010-3-20 

1# 发表于 2008-7-22 05:08  只看该作者

台湾间谍赴大陆第5天即被抓 被判刑22年


1958年12月23日阚中干被捕的那个冬至,也是阚中干生命中最长的一个黑夜。恐惧,未知,侥幸,茫然,太多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多年之后,阚中干无法准确复述那一刻在囚车上的心境。他生命中的一切将会从这一刻开始改变。曾经向往的体面的生活、美好的爱情都与他失之交臂,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他19岁时所选择的那条间谍道路。阚中干说自己几十年来就是混在人民群众中间噤若寒蝉地活着。
头莫伸,伸头必被捉
1958年12月23日,两个陌生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了阚中干和小珍的面前。
阚中干:走到南京西路成都路口的时候,一部轿车停在旁边。
阚中干:他说“你叫阚中干吗?”我说,“我不认识你呀”。我说你们什么地方的?我不认识你们。他说“跟我们走一趟”。我当时心里急啊,小珍是广东人,普通话都不会说,他们会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去呢?我那时候想这一分开,生离死别,今生是否能再见到面,不知道了。
阚中干主动要求潜回大陆,他的任务是刺杀中共高级党政要员,爆破摧毁重要军事目标。可是,阚中干不曾想到进入大陆仅五天就在上海被捕。
阚中干:下了车,把我带到一个房间里去,房间里没有人,我知道有猫眼的,可能在外面观察我。我在里面若无其事。过了一会儿来人了,把我身体搜一搜,领到一个房间里去。那时天很冷呐,冷飕飕的,十二月,在审讯室里,他们问我:“你回来干什么?”,我说回来探亲。他说:“你另外还有什么任务?”说没有什么任务,我回来探亲的。他说你另外有任务。我就装疯卖傻,跟他不谈。
阚中干自认为受过两年的美式专业谍报训练,对付大陆安全部门的盘问肯定易如反掌,何况自己还没有开展行动,反谍人员不可能掌握证据。此时的阚中干还一点都不紧张,他相信自己和小珍的情侣关系是他做间谍的最好掩护。他在心里秘密盘算着应对的伎俩,用反审讯技巧不断地同反谍人员周旋,矢口否认自己的间谍身份。阚中干并不担心自己的应变能力,却在暗暗祈祷小珍不要出问题,露出马脚。但是,此刻对方的一个问题却把阚中干试图蒙混过关的幻想击得粉碎。
阚中干:他说“你有没有一个叫什么平的名字。”这时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我在香港用的一个化名,但是我还是不承认。我说我没有这个名字。
这个在香港使用的化名只有自己的上级知道,而这时从审讯者的口中说了出来,这表明自己的一切行动可能早已被大陆的反谍人员掌控,自己进入大陆实际上是自投罗网。本来还怀着侥幸心理的阚中干这时如坠深渊,思维停滞,无言以对。
阚中干:台湾交给我的任务是做现行破坏的,这些任务罪行很严重的,随便那一条罪名都可以处死刑的。讲与不讲,生还是死,这两条路摆在面前。我带小珍回来没有几天,她因为我也受牵连了。
在生死面前,阚中干念念不忘的是小珍,这个和他一起进入大陆、一同被捕的女人。
本来一段放在眼前的美好感情,却因为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而过早地夭折。在看守所里,阚中干不止一次想过要按照间谍培训时所说的去自杀,但是一想到小珍,那所谓的大义就变得暗淡无光,再也无法激起阚中干直面死亡的豪情。在生和死的面前几经徘徊,阚中干最终选择了坦白,选择了生。
1958年,阚中干在大陆被捕,随后他被关押在了上海提篮桥监狱。那个时候对阚中干来讲,这个13岁就离开了大陆的孩子绝然没有想到,当他再一次回到生他养他的这个城市的时候,迎接他的会是这样一扇冰冷的大门。当然,他更加无法设想,走进了这座监狱,他将会如何度过他漫长的青春岁月;而走出这座监狱的时候,他将会是怎样一个改头换面了的中年人。
狱中苦苦相望
1961年,阚中干以反革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22年,小珍则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阚中干永远记得服刑期间,远远地看到自己心爱的人。
阚中干:后来我在窗口上面望风偷看,看到她在下面放风,拍拍衣服,拍拍灰。我看到她在下面,脸白白的,皮肤没有接触阳光。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我趴在牢房里面,我看到她在下面放风,心里面又喜欢又心酸。
第二天我受审讯的时候,审讯人问我,你这两天在房间里干什么?我说我在房间里考虑问题。还干什么了?其他没干什么。你老婆看得舒服吧?啊呀,他怎么知道我看老婆了?监房里有人汇报了。
自从透过铁窗无意中偷看到小珍一眼后,阚中干再也没有见到小珍。两个人近在咫尺,又相隔千里。我们无法想象自从小珍毅然决然地跟随阚中干来到上海,又在短短的五天结束了或许本应该美满的人生时,她脑海里会思考些什么。是懊悔,是淡然视之,还是企盼将来的重逢?两个人,同在一座监狱中,每天感受着相同的气息,而视线却无缘相交。小珍不知道阚中干离自己这么近,这或许反而是种解脱。而阚中干那唯一的一次看见他心爱的人,却更令他的心中饱受折磨。
阚中干:每天早上天亮之前睡在床上我就想她,一直想她,把她作为功课一样的。自己心中好像拿锥子锥自己一样痛,但是又想她,每天都在想。
在劳动改造中,在无声的思念里,阚中干度过了他的青春岁月。
就在阚中干服刑期间,1975年的4月5日,蒋介石带着他终生未竟的“反攻大业”离开了人世,在三年后掌权的蒋经国也最终放弃幻想了30年的反攻大陆的想法。1979年元旦,《人民日报》发表了《告台湾同胞书》,提出必须尽快结束这种分裂局面,早日实现祖国统一。持续21年的炮击金门也在同一天停止,祖国大陆率先走出了由对立走向对话的第一步。在“一国两制”的诚意面前,两岸开放从此成为大势所趋,但也是从这一天起,台湾向大陆派遣间谍发生了新的变化,新的人生悲剧又在上演。
从此,香港由过去的前哨站成为台海谍战的前沿。
冒雪寻访梦中人
1980年,服刑22年,44岁的阚中干刑满出狱,在走出了那两扇沉重的黑漆大门后,面对监狱外的陌生世界他茫然了。他22年来须臾不能忘的小珍在哪里?她回香港了吗?她结婚了吗?在这茫茫人海里,又向何处去寻。
阚中干:路都不会走啊!我到上海的时候,经过二十年的长期改造,过马路都怕路走错了,就怕走得不对,走错了以后,给人民警察训一顿。
除了一张刑满释放证明和一张没有接受单位、根本不能落户的“袋袋户口”,阚中干一无所有。他唯一拥有的是对小珍的那份不变的情感。
阚中干:我在外面建筑工地做小工,做建筑小工,拌水泥、拌黄沙、做小贩、踩黄鱼车、踩三轮我都做过。自己手里面有了点钱,我就想去见小珍。
1984年,阚中干费尽周折,终于打听到小珍后来被送往安徽宣城白茅岭农场劳动改造。阚中干知道当时刑满释放人员多数留场就业。得知小珍的下落阚中干一夜难眠,第二天就踏上了开往安徽的列车。
阚中干:当时我想的是,如果有朝一日,她还没有结婚,一个人,哪怕她在穷乡僻壤,哪怕在深山老林里面,我这个上海的袋袋户口随便到什么地方可以落下来的。虽然是分隔这么久的时间,但是内心还是很自私的,最好我们俩还是生活在一起,虽然这个思想不强烈,但是这个灯火,这个火苗一直没有熄灭。
一天后,阚中干冒着大雪,赶到了安徽白茅岭农场。然而离农场越近,阚中干的心就越紧。
阚中干:出来之后天已经快黑了,那个地方离这里还有几十里路啊。公交车已经没有了,这时候人家干部已经下班了,交通车下班了回总厂。我就站在路当中,伸手拦车子,请他们车子停下来捎带着我去。大雪纷飞,一片冰天雪地。分开这么久时间了,她可能已经嫁人了,回想她过去所受的苦难,也可能会恨我,也可能我进去的时候拿棍子把我打出来。又想见她,又怕她。我思想准备什么呢?不管你哪一种态度对我,我也要同你讲几句话,哪怕你开了门见到我用棍子轰我出来,我也要同你讲几句话,讲几句话我就走。
在雪地里颠簸了两个小时后,阚中干来到农场。可是等到了二十年后的一个答案却是他最不愿听到的。
阚中干:农场管理员跟我讲小珍已经结婚了,回上海去了。
阚中干没有朋友,一个人小心谨慎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始终陪伴着他的,是一封喜欢看又不敢看的小珍的来信。
阚中干:看又喜欢看,但是看完了这封信以后呢,人就瘫掉了。像生了一场大病一样,就好像那个锥子锥自己的心一样,又痛苦,又恨自己。人家讲随着时间流逝,感情会淡。我不是的,越来越深,越来越思念她。
心已枯,情未灭,空悔恨,当自省
在白茅岭农场,阚中干知道了,小珍和刑满留场就业的一个右派结了婚,那个右派平反后就带着小珍回了上海。自那个被捕的夜晚后,阚中干的人生轨迹再次与小珍交叉而过,他们都又不约而同地回到了他们分手的上海。但偌大的上海,人海茫茫,他要到哪里才能找到小珍呢?而小珍已经结婚的消息更像一把锋利的刀,割断了她和阚中干今后生活的联系。
在白茅岭农场,阚中干得知,小珍已经结婚,并且回了上海。阚中干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见小珍一面,让自己的这段感情有一个交待。几个月后,阚中干终于在上海找到了小珍,虽然分别了近三十年,但50岁的阚中干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已满54岁的小珍。
阚中干:样子已经变了。她人原来长得很高挑、很秀丽,但这个劳动改变了她的体形。我就叫她,她回头看我,“你找谁啊?”她眼睛盯着我望,好像人在做梦一样的。过了半天,她好像梦醒了,说:“是你啊!”
三十年后再次相遇,一切恍如隔世。阚中干把事先写好的一封述说自己22年改造生涯和情感的长信交给了小珍。
阚中干:小珍看到一半的时候,脸就全部红了,看到最后的时候眼泪已经出来,也哭了,办公室里还有很多人,男男女女也哭了。
小珍刑满后留场就业,她多次拒绝了别人的追求,默默地等着阚中干,一等就是17年。直到一次,举目无亲的小珍得了重病,在一个追求她的男子悉心照料下,才从死亡的边缘活了过来。就这样,在17年没有等到任何音讯的情况下,小珍接受了现实,结了婚。
带着从未有过的失落与疲惫,阚中干回到上海,最初6年就靠做苦力、打零工维持生活。后来经过多方奔走上访,50岁落了户,进入上海某纺织厂扫了十年厕所。时间又过去了20年,可阚中干仍无法忘记小珍。
阚中干:对她的感情就是说,亏欠她的太多了,对不住她。我是抱着这样赎罪的心情。
记者:现在还爱她吗?
阚中干:当然还爱她,她今年也七十多岁了,76了。她身体有胃溃疡,一直几十年的胃溃疡,身体很差的,如果今生有机会的话,她一个人过日子,我还愿意去照应她。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两岸关系相对缓和,阚中干萌发了向台湾当局要个说法的念头,他写了大量信件通过各种渠道,寄给台湾当局,但一切努力都石沉大海,杳无音信。近十年过去了,最近阚中干才收到了两封寥寥数语的回信。
阚中干:他们的回音就是你严重违反规定。最近两年我就知道了,我是引诱、拐骗、逃跑、潜逃,现在还没有结案,还在通缉。
阚中干多年来仍保持着独来独往的习惯,他从不大声说话,也很少与人交谈,在小区当中住了大概将近十年的时间了,周围竟然几乎没有人认识他。
阚中干:几十年来我可以说是噤若寒蝉,我这个历史左右隔壁邻居都不知道。没有人知道我的历史,是混在了人民群众中间,几十年混在人民群众中间噤若寒蝉地活着。
精华推荐
军队是一个国家强大的神圣 ...鏖战在湄公河畔的美国海豹《人间正道》人物原型猜想 ...
闻所未闻!美国黑帮刺杀希 ...战功赫赫污点涟涟的黄永胜 ...共和国惊天大案:中国“82 ...
太平天国里有没有妇女解放 ...徐秋影案真相:“政治谋杀 ...机密档案:谁让东条英机大出 ...
最伟大朝代:宋真宗拉动内 ...蒋介石“二二八”没下屠杀 ...外媒:解放军军中腐败案部 ...
粗茶淡饭饱三餐,早也香甜,晚也香甜;
布衣得暧胜丝绵,长也可穿,短也可穿;
草屋茅舍有几间,行也安然,待也安然;
雨过天晴驾小船,鱼在一边,酒在一边;
日上三竿我独眠,谁是神仙,我是神仙;
TOP

热门标签

家电(6990) 信息(6058) 上海(3233) 维修(1762) 维修点(1291) 服务(1151) 企业(797) 五金(796) 中国(768) 下载(728) 维修部(633) 创业(627) 品牌(600) 管理(544) 营销(532) 热水器(531) 汽车(492) 旅游(485) 暴光(483) 曝光(452) 网店(421) 酒店(405) 餐饮(394) 投资(376) 员工(364) 技术(342) 行业(337) 老板(329) 探讨(320) 推荐(307) 交流(303) 服装(298)

快速回复主题

选项
Smilies
Discuz!代码
声明:论坛所以帖子仅代表作者本人意见,不代表本网站立场。发帖须知
刊登广告 | 关于我们 | 版权声明 | 服务条款 | 隐私声明 | 联系我们 | 友情链接 | 网站地图 | RSS
中企动力商务 ©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