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童年!
我的爸爸妈妈是60年代相应国家的号召来到了陕西,1岁时,我离开了天津的爷爷,到了陕西这个陌生的城市。不过那时太小,有些事不记得了.慢慢的大一点了,也记得了一点事.那时,我不喜欢这个城市,一切看来都是那么的讨厌。那里的人说话我都有些听不懂,而我说话,他们也是听不太明白的,总是笑我的"口音"。<我的天津味太重> 但是,我这个人,就是适应能力强,与其说我是适应能力强,不如说我是玩的能力强吧。我在最短的时间内和我们住的干打垒小孩子们玩在了一起.
二年后,我上了小学,厂里办的子弟小学。一年级的第一课我记得很清楚,学的是毛主席万岁!我们有个极好的女老师给我教课,所以并没有觉得吃力。二年级后,自己却对学习有了很大的厌烦。我说了,大家可能不信。我那时是我们班最不好的学生,虽然功课并不是最差的,但我是我们班里最不听话,最不爱写作业,最爱使小聪明的学生。老爱接老师的话茬.以显示自己.除了我的班主任--数学老师外,其他科目的老师全都不喜欢我。(当然我那时也讨厌他们,觉得他们根本不配做老师. 我那时真的很淘气,我爬树,上房堵人家烟筒,带着一堆比我小的孩子拿着大钉子放在我们这里铁路专运线火车轨道上做宝剑(火车一过,钉子被轧成扁型,像剑的样子),还带着一堆比我小的孩子把我们住的干打垒唯一的厕所的茅坑全部站满,让大人们上厕所时没有茅坑干着急.我经常不写作业,下了学就去院里玩,就是写作业我也是挑着写,比如老师留十道数字题,我只写前面的和后面的几道,中间的不写,我总是想老师万一不看中间呢,那我就赚了。
记得我有一年暑假,我披着邻居家晾晒的被子用一根长长的竹竿把我最恨的老师家房檐上的马蜂窝给桶了下来,然后躲到一边偷偷看着,就是不拿走那个马蜂窝.等老师早上生炉子时,掉在她家劈材上的马蜂窝上的马蜂"翁"的一声飞了起来,玩命的扑向了我那可怜的老师.
老师用毛巾捂着红肿的被马蜂蛰的脸找到我家<估计是听到我的大笑了>,我老爸鼻子都快气歪了,立刻赏了我一顿小棍顿肉.现在这个老师不在了,我其实还是很想念她的.也亏了她对我的严要求!
人真是奇怪,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转变,自己都不清楚。只是,儿时那段时光,虽然很不招人喜欢,虽然很让父母操心,但是我自己却没有后悔,觉得那真段是很快乐,很舒服,很值得怀念的童年生活,是段回忆时会笑着流泪的日子。
[ 本帖最后由 灯染黄昏 于 2008-7-21 23:0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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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7-21 21:09